哥哥昨天电话里说武汉降温4度,今天深圳的天就阴了下来。偶尔有阳光从云海的缝隙里透出亮,转眼又给遮盖掉了。海边的城市,难得见到这种厚厚的云层。
长沙应该很冷了,深圳的冬天仿佛还见不到影子。爸爸妈妈仍然每个星期都在装修房子,我心疼,叫他们不要这样赶,反正过年回去肯定住不上,近几年能住的时间也不长,慢慢的装修其实挺好的。可他们不听。妈妈那天很高兴的跟我说旋梯准备如何如何装才结实和安全,结果听到我说近几年都不会回去的时候,她的声音里很明显的装满了失望:哦,这样啊,我跟你爸爸还想着旋梯要装好一点,免得你以后生了孩子,小家伙万一摔着了怎么办……我知道他们的失望,爸妈还是希望我能回去,但是长沙的冬天那么难过,还是努力在这边发展,有了足够付一套两室一厅的租金钱后,把他们接过来,冬天不会那么冷,夏天也不会那么热了。
昨天晚上在网上碰到大姑,说爸妈还在新房那边装修,说要我注意身体、多休息……周六、周日都没有给家里打电话,周六一天的运动会,周日花8小时汽车倒地铁、地铁倒火车地去办了一件事,暂时还没有跟他们透露半点讯息,希望在有了把握和结果之后再告诉他们。
哥哥周四才回来,充满期待。他出差的日子里我是百般无聊的,幸好自己还会多多的安排节目:打打PSP,写写日记;练练街舞,跳跳健美操;球是很久都没有打了,这个星期可以恢复打球了;正在看的书是科林·埃文斯(Colin Evans)写的《证据:历史上最具争议的法医学案例》,第一次创记录地在摇摇晃晃的地铁和高速火车上一口气看完了1/2而没有晕车。哥哥知道后大为惊讶,他很担心我在看的时候会狂吐不止,不仅仅是剧烈摇晃的时速190公里的火车,还因为书中那些烧焦的尸体和零碎的肢体图片。不过这些都只是小儿科,毕竟都是黑白的照片。想想大一时我在滂沱大雨的黄昏一个人蹲在学校阴暗潮湿的地下图书馆翻看法医学资料,那些彩色的清晰的第一现场拍摄的不同角度的照片,配合着地下图书馆里诡异的氛围,才真正让我觉得毛骨悚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