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临睡前突然发现好友的老婆QQ上的签名似乎暗示了什么,向他求证,果真他要当爸爸了。
想想自己那位执着的计划性,不禁叹气。好友说,我也一直有计划啊,但是世事难料啊同学!
想想SILENCE,其实顺其自然也挺好的。身边不乏众多顺其自然的夫妻,自己这位却坚持要有计划性。
妈妈下达任务指标,要我两年内完成;她却不知道她女婿的计划刚好是两年后再实施。
唯独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晚上跟他聊天,说我的烦心,他笑我在赶潮流,然后认真问我知不知道为什么要有计划。
唉,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为什么要有计划。只是,不是仅仅要在工作和家庭中选择了,对于我这种对工作有如此野心的人而言,真是痛苦。
早上梦见一堆乱七八糟的关系,伤心的从梦中挣扎过来,抓过电话就给他打电话。
我说,你怎么可以在梦中这么对我呢?
他无奈的说,亲爱的,我也没有办法啊,不是你做的梦吗?
后来才看到他的短信,原来这个家伙早上四点多还没有睡着。
上班途中给蚊子打电话,这个猪头居然忘了帮我问医生了。
再次跟她约了1月19日,千万要先请好假。
她忙不迭地说,那我岂不是马上要减肥了?
我说,是啊,否则小心把伴娘礼服撑破了!
到办公室,发现桌上放着一个CS红头匪。咧着嘴,端着一把31,傻乎乎的笑着。
打电话给胖子,谢谢他的有心。
这个红头匪,我们昨天就已经预订了。
广州的哥哥下午要回来了。我已经摩拳擦掌了。
好久没有狠狠捏他揍他蹂躏他了……嘿嘿嘿嘿,我阴险的笑又恶毒的笑。
最爱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狠狠捏他的耳垂,他一定“呼”的一下迅疾转身以手掩耳怒目圆睁哑口无言。然后我就会很谄媚的把自己的耳朵凑上前去说“你捏我的呀你捏我的呀咱们俩就扯平了”。
只有第一次的时候他真捏了我的耳垂,但自那次以后他再也不对我的耳垂感兴趣。
因为就是那一次,他发现我没有耳垂,而且就算捏得很用力我也感觉不到痛。
这让我为发现了治他的死穴而欢呼雀跃不止。
自那以后,只要我把耳垂凑上去让他捏以“补偿”我捏了他的,他都一把推开我。
你都没有耳垂,捏了你反正也不痛!
他很丧气的说。
嘎嘎嘎嘎……我笑得花枝乱颤。
宝贝儿呀,晚上继续给你捏我的耳垂,啊!
